太岁007

厌我。

    害怕他一个不高兴就用剑将我T0Ng个对穿。

    于是我很识时务地带他下了几次山。

    可后来我发现,此人外强中g,嘴上威胁得凶,实际上他并不敢真的对同门做些什么,而且他胆子小得要命,我若是无意间靠他近些,他都能瞬间吓得弹开,像极了被恶霸欺凌的良家妇nV。

    他会浑身僵y,然后凶巴巴地骂道:“谁让你靠我这么近?给我滚开!”

    渐渐地我没那么怕他了,许是人的骨头都很贱,带着些欺软怕y,不怕他之后我便懒得再顺着他了,别说是陪他下山了,连令牌都不出借。

    我很讨厌他,且不说这人在背后怎么编排我的,就但说他的目中无人与狂妄自大就已经很令人生厌了。

    更别提他还根骨奇佳,六岁便筑了基,在我使用灵力都费劲的情况下,他已经可以执剑削平一座小山了。

    这样的差距怎可能让人不妒恨?

    特别是像我这种已经被邪祟腐蚀了心智的老鼠。

    我讨厌这山上的所有人,包括我的师父。

    但这怨恨我又偏偏不敢显露半分,因为我知道,师父他其实是想要杀我的。

    被邪祟寄生之后,心智会逐步与邪物同化,他许是怕我变成个祸害,不如早早地除掉徒留一副骨头省心。

    好几次我在它跟前时都能看到他汇集在手掌上的剑气,带着令人汗毛倒竖的杀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