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岁019

觉。

    三天过后饥饿感便会蔓延上来。

    但我忍忍地话能够忍到一个月进食一次。

    能忍不代表不饿。

    五师兄身上的血味此时从我的鼻腔钻入,我瞳孔骤缩。

    胃部此时开始火烧火燎地痛。

    好饿……

    好饿……

    我开始不自觉地伸舌头T1aN了起来。

    我感觉到他在我身下陡然僵y的身T。

    然后我被猛得一把推开了。

    被推开的时候我还是懵着的,嘴角还沾着他耳朵上流出来的血,我下意识地伸舌头T1aN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你…你…你g什么!?”他的质问声陡然拔高,有些虚张声势的意味。

    这阵叫喊声把我从那可怕的饥饿感里拉了回来,我抬眼望向他,只见他从脖子到脸全都红了,像被煮熟了的虾子,也像被烫熟的香猪。

    明明一开始是他用耳串把我的耳朵刺的都是血的,此时却摆出一副自己才是被欺辱的受害者模样。

    我对他的态度有些疑惑,费解地偏了偏头,那耳串挂在我的耳朵上有些重量,扯得伤口有些细微的疼,我顿时更觉他活该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再次凝在了我的耳朵上。